番外二*李纵的生日(上)
番外一*记录
李纵反而是喜欢在社交媒体上分享动态的那一类。
分享指,新建一个连用户名都是看不出端倪的文字 乱码,更新频率不定地发一些没头没脑的小短文。
不是推送机制,恐怕叶雾初很难发现,互联网上一个叫“小黑薯k9x01”,是她竹马。
这位小黑薯IP定位B市,个人简介写——
【186/直/射手男。非恋爱脑。
反刍和麻烦精女朋友谈恋爱的小细节。
努力日更中。】
叶雾初:“……这个人简介就很李纵。”
熬过青旋寺斩孽缘的怪圈之后,他不再按捺过剩的炫耀欲。
笔记从“女朋友给我这个了”开始。内容很短,碎片时间看的。
【嗯
虽然但是我俩确定关系前 我已经偷偷戴了一段时间了
她给的还是跟自己买的不一样
尤其是那大眼睛特别认真地闪着 跟我说,不可以摘下来哦
太可爱了 怎么能这么可爱啊宝宝
不是在外面真想把她亲死得了
明天就戴着她给我的小皮筋跟共友们炫耀 这是她恋爱后给我的第一个她的东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】
叶雾初:“……”
很会脑补,给他皮筋不过是随手的事,“不可以摘下来”是威胁的语气,警告他,敢摘下来你就完蛋了。
这都能脑补出一堆粉色泡泡,也是没谁。
后来有了一点热度,帖子标题也开始有了格式。
——给我的xxx个粉丝讲我和女朋友的故事
眼看着粉丝从个位数,飙到了五位数。
只有6个粉丝时,他写——
【和我女朋友认识是很小的时候 世俗意义上的发小
家长开玩笑说给我们订娃娃亲 如果真定下来了 大学毕业就结婚 可能没那么多弯路走
扯远了↑
太熟了反而一个眼神就知道想做什么 我和她经常这样 可以用“迷恋”吗 有段时间已经迷恋到比起精神共鸣 更迷恋对方的身体
也提醒我爱的过程是痛苦的 上头的时候什么话都能说抽离了那个状态就不行
那个时期的次数多到离谱 每次炒菜都重油重盐* 汁水淋漓
无论前后都不太喜欢出房间跟别人社交 明明我是E人 她也是 两个靠社交汲取能量的人 那段时间彻底拥有的只有对方
我个人蛮喜欢那个时候的状态的
她不信任别人 也不信爱
我想那看行动吧 身体的温度和热量不会骗你 消磨时间也好 寻欢作乐也罢
每次她吃得很多的时候 我都会跟她说 我爱你
是真话
我的人生不知道什么开始变得无趣 只有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才稍微找到一点情感波动
*重油重盐:指每下都能撞到】
叶雾初:“……怎么、他网速这么快吗?炒菜还能开车?”
有前来考古的粉丝评论。
【粉丝A:感觉你这种类型很容易得到了就把她踹开,装得比较深情而已,提前心疼一下女方】
本人回了这一条:
【小黑薯k9x01:?不是这位朋友,你到底看不看得懂文字啊,我跟她认识起码有二十年,炒菜也有几年,不清不楚的时候都没掰。得到就踹开,不觉得这几个字蛮搞笑的?总不能因为自己没有就质疑别人也没有吧?笑死,我爱她这个事实又不是我单方面的证词,亲朋好友都知道我爱她,她好姐妹之前还说“也就跟你这男的结婚我能接受”。】
不仅回复,还置顶评论。
【粉丝B:能不能把个人简介里的非恋爱脑删掉?】
【粉丝C:作为你第1350个粉丝,催更下一篇】
粉丝破四位数时,他摆烂了一下。
【说不定麻烦精小朋友真的是猫成精
猫掉毛 她掉头发
一跟她在一起头发会以各种各样的姿态出现在我的衣服上
猫喜欢“喵喵”叫 她也喜欢叫
但不是小动物的声音 她喜欢叫我“哥哥”
不知道怎么形容 很甜很嗲 像橱窗里多加了十勺糖浆的小蛋糕 一口下去又甜又软
有一次我也哄她喵喵叫 比我撸过的所有猫叫得都好听】
叶雾初:“……变态。”
她隐约记得那天,太累倒在沙发上睡了。
李纵抱她到房间里睡,恍恍惚惚,他咬着轻浮的语调,“喵几声?”
她半梦半醒,毫无防备,入了他的套,乖乖地“喵”。
摆烂写的这篇人气也很高,李纵设为置顶。甚至心情很好地回复了很多条留言。
被顶在上面的问——
【粉丝A:你女朋友什么星座啊?】
【小黑薯k9x01:狮子】
【粉丝B:不是,俩火象谈不得是火星撞地球的激情碰撞吗?怎么你俩搞又涩又温情的?】
【小黑薯k9x01:老夫老妻】
【粉丝C:希望这是真的,祝福祝福~】
【小黑薯k9x01:超真,有一点假我倒立洗头】
……
雀辰分享他主页的时候,语气很恳切。
【雀雀:你花点时间审判一下这男的马甲背后的人是不是李纵,我最开始刷到6个粉丝那条,点进去考古发现行文方式跟李纵的调调很像,而且他发过一张马赛克脸的live图,女生的衣服像你穿过的】
【ywc:……】
不然怎么说女人类福尔摩斯?
叶雾初老老实实往下翻,翻到一张晒肌rou的,划过去还贴了其他两张。
有一张是近期拍的,她戳他的腹肌,后边连续的好几张live图记录她勾引他。
夹着声音说“哥哥硬了没”,多半怕被和谐,李纵没截有声音的那部分。
斗争了一秒,也为了保护隐私。
【ywc:不是】
【雀雀:妈耶难道世界上有第二个你的文字还爱她却不承认自己是恋爱脑的B市傻逼?】
【ywc:……别扫射,说不定真有】
【雀雀:也是,发这种擦边内容也是带货的一种手段,我去给他评论让他每次多发两个单词,知识必须以蛮横的方式进入我的脑子!!!】
后面几天的新笔记。
小黑薯k9x01带上了单词。
——给我的19356个粉丝讲我和女朋友的故事
【有人说要在带单词学习 搜了一下六级词汇
absurd adj.荒谬的,可笑的
前几年玩得花的时候 是真的很花
她看相关文学/看片 说发烧炒菜看着很棒
结果第二天就冻感冒了 高烧不退 前两天我在忙 叫了她朋友看她 但跟她挂麦哄她睡觉(请注意生病需要多睡觉)
第三天忙完赶过来看她 自觉包揽了炒菜的活 字面上的
她发起烧来比平时直白 平时看着蛮高冷的 那几天强装没事让我哄 哄吃饭哄吃药 睡着也要牵着一根手指 怕我跑掉
结果是忍了四五天 她的感冒毒株移到我身上 到我发烧
我第一天低烧 她邪笑着大吃了一顿 她说那顿又烫又可口
结果半夜突然升温到39度 最后记得她把我从家里背到电梯上】
叶雾初:“……”
事是这么个事。李纵的六级考了三次,到大学毕业,都没考过。
他发烧那回,她也……很有印象。
把人背到电梯,他还很色情地舔她耳垂,身体热得像烧红的碳,还有一分心思调侃她。
“我们初初、那么厉害啊……都能把纵哥背起来了……”
叶雾初拍了他一下,李纵原地晕倒。不知道是被她拍的,还是烧的。
还在视jian,他发了一条新的。
【propagate vt.宣传,传播 vt.vi(动植物)繁殖,繁衍
是前段时间的事,跟她去寺庙求签
不太相信什么“XX寺很灵的,专斩孽缘,会跟当时的伴侣以各种理由吵架分手”
我的怀疑很有道理 过去了差不多两个月 不仅没分 感情越来越好
她睡觉问题蛮多的 以前都是吃褪黑素 跟我在一起之后 时差或者干脆我工作不忙 会打视频让我哄她睡
人是很奇怪的人 说我只要睡前弄给她看 睡眠质量会很好
我很听她的话 直到有一次在车上弄完 拔钥匙上楼找她 发现她不开视频的时候 都是背着我动手
合格的男朋友怎么舍得让女朋友累呢^^
那天我们大炒特炒 重油重盐 大火爆炒
到最后我都不怎么记事 就记得她被玩坏的表情很可爱】
“某人在偷偷看我。”
被抓了个现行。
叶雾初:“……倒也没有很故意在看。”
李纵低头,仔细巡查,没看到她点关注,巧合得像真好刷到。
他不是被本尊发现就羞耻得要销号跑路的类型,倒不如说她的目光是他的兴奋剂。
越被盯着,越兴奋。在看不是吗……关注他总比关注别的乱七八糟的擦边男好。
想做坏事的心蠢蠢欲动,连带着空气都飘散着情欲的气味。
这回分离得不太久,一周时间。在他回来的第一天做过……是他刚才发的、回家撞到对方自慰事件。
李纵护着叶雾初的腰,鼻子抵着她的鼻子,姑且懂得征求意见,“你想不想?”
她深知回答什么都会被抓来猛做,倒不如说李纵就是喜欢通过性表达爱的人,喜欢做、间接印证,喜欢她。
找不到拒绝的理由,她点头。
十二月,过了大雪。B市飘了两天雪,气温在5-10℃徘徊。
叶雾初很怕冷,这样的夜晚,空调是必备家电。
房间打着适合生活的二十七八度,她穿着薄薄的丝绸睡裙。李纵把睡裙撩到大腿根部,握着内裤边缘的腿rou。
他刚从浴室出来,舌头很烫。快把她拆吃入腹的吻法,含住下唇,完全吞入自己口中,像野狗碰到美味的骨头、舔舐,里里外外舔透,大口大口地啃咬。带着把人卷入腹中的气势,混合着水声亲。
叶雾初偏头,嘴唇被亲肿了一块,碰着都带上一点点痛。
她推他,“别亲了……让我喘会。”
只听一声“遵命”,睡衣的绑带被他拆下,在他手上挂着。
李纵赤裸着上身,腰腹裹着浴巾,半干不干,“躺好,我给你舔。”
说完,覆在在她的胸前,开始享用。
很会。
一下一下的——指一下含住,轻轻咬一口,再让乳rou从嘴里流出,彻底脱离口腔,再含住。
乳果被他吃得啧啧作响。
酥麻的爽感在胸前绽开,她爽得“呜呜”直叫,挺起胸脯,将更多的乳rou,送到他的嘴边。
旷了几天,只被喂饱了一次,明显不够。
“哥哥……”
这么叫了一声。
李纵空着的那只手,握着叶雾初的手腕,一路向上,指节钻入她的指间,十指交叉,紧握。
掌心有了支点,她握紧他的手指,指根发力,攥得泛白。
菜是持久的,前戏的部分还在进行时。她已经爽得不行。
他笑了一声,用力地含住她的乳尖,舌尖沿着rutou打转。
“好会舔呜呜呜呜初初想要老公caocao……”
人是贪婪的动物,尝到一点趣,渴望着更多。
两个乳都被他吃透。李纵把内裤褪到叶雾初的腿弯。
不再和她牵手,带着她体温的左手刮了刮她的xue口,翕动的软rou微微张合,流出晶莹的水,迫切地想要更深入地接触。
他也有了七八分感觉,浴巾随手一扔,硬挺的性器磨着被顶得微凹的大腿rou。
身体比想法先一步行动。李纵抓着叶雾初的大腿,挤开娇嫩的细缝,闯了进去。
她被顶得叫出了声,可怜巴巴地看着他,“坏蛋呜呜呜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……”
双标得很。
明明是自己开口要的。指责起他却不嘴软。
李纵弯唇一笑,顶到了花心深处。
“明明、做炮友的时候,某人还没这么娇气啊?”
又亲了上来。
他的气息汹涌而热烈,紧紧地包裹着叶雾初的全身。
她试着挣脱桎梏。男女力量差距本就大,某人还是健身达人。别说挣开,就连他的身体,她都推不太动。
唇齿交叠,声响yin靡。
“呜呜……”
叶雾初嘤咛出声。
李纵恋恋不舍地移开自己的唇,唾液拉了很长一条银丝。
唇与唇分开,性器却紧密相连。
李纵张嘴,舔干净上唇的唾液,笑着往里顶了两下,很快停住多余的动作。
“这样是不是深一点?”
前边又舔又亲,叶雾初的腰早就软了,原地换了个姿势,后入式不能再糟糕。
她像狗一样,跪在床上。李纵同样是跪姿,腿夹着她的腿,挺身,入得更深。
性器碾过最深的软rou,她发出“呜呜”的哭咽,“才不娇气……都是你的错呜……”
“知道了,娇气包。”
李纵撇开黏在她脸上的发丝,右手托护着她的小腹。
在一起越久,她越娇气。似乎认定了他会哄她,逗她开心。
现在、连头发丝都是娇滴滴的。
“没力气了……”
叶雾初嗲着声音叫。身体布满因情欲而泛开的潮红,“哥哥……”
李纵按着她的大腿,不让她动。往前顶了两下,让交合的部位更密不可分。
“这样埋在里面舒服吗?”
“舒服……”
换了姿势后,他的算得上温柔,保持着不动。
离喷出来的猛烈高潮……还差一点。
她不想要这种舒服……想要激烈的、每个毛孔都爽到炸开的那种舒服。
……想喷出来,喷在他身上,相连的部位。
叶雾初扭了扭腰,“想要哥哥凶一点、呜呜呜……”
“再sao一点,宝宝。”听到她的话,李纵才开始动,做得很慢,“叫出来,让我知道。”
她不能再嗲,“哥哥……老公……再重一点呜呜呜……要老公的大jibacao坏初初的saoxue呜呜呜……”
这会很喜欢叫“老公”,李纵也喜欢听。
幸福感快炸开。他挺起腰,蛮横地对着她的软rou冲撞。
xiaoxue又软又嫩,很快就被男人粗长的性器cao得发红。
cao了不知道多少个来回,roubang动一下,xiaoxue被它捅出一汪清流。
叶雾初被他干得腰酸,趴在床上,头发乱糟糟的披在脸前。
“太、太多了…哥、老公……受不了了…呜,要被cao死了……”
“慢、慢点……会坏的…呜……嗯、啊……”
“坏掉了呜呜……老公……”
“不会坏的,老婆宝宝。”
李纵颇有闲心地捋着她的头发,有湿发沾在脸上,他轻轻拨动,挂在她的耳后,“那么多次都没坏,这次也一样。”
cao狠了,人都被他带着往上移了一段,不太贴合的床单即刻浮现一道拖痕。
叶雾初被撞得摇摇晃晃,浑身发颤。
真是怕了某位几天没开荤的竹马……
细密的汗打湿了他的碎发,也打湿了她的。
他cao得不能再狠。
xue壁的软rou都快被他插坏,花心收缩,把粗壮的男根向外……被无情捣开。
媚rou的形状还没定格,又被捅成新的模样。无果,只能咬着他的粗长不放。
她撅着屁股往外爬,手肘发力,身上硬的只剩骨头。
阴痉从xue口滑出大半,李纵笑着往前移,扶着她的大腿,整根塞了回去。
叶雾初的屁股都被cao红,xue口咬着阴痉根部,臀部嵌合着他的胯骨。
“宝宝爽了就想跑……”
右手食指套上了她的阴蒂,带着薄茧的指腹拨弄着敏感的软rou,“哪有这么好的事?”
左手箍着她的细腰,持续猛cao。
“哥哥还没射呢,宝宝。”
温度热得离谱。
不知餍足的兽,交合是饵食。
李纵弯腰,上身也贴着她的后背。他们的动作也像动物交配,回归本源,单纯地追求极乐。
“呜呜呜……好舒服……哥哥……要被老公cao死了……”
“被干飞了……呜呜……”
叶雾初像一艘被浪潮打翻的小舟。里里外外都被海浪侵袭个遍,湿漉漉。
高潮后的xuerou,湿软滑腻。蜜汁一股一股,浇灌着男根,被激烈地活塞运动,带出体外,流在他的腿上。
感受到她过分激烈地收缩,李纵对着花心的软rou,发了狠地碾磨。
很恶劣。
“这一回也尿出来吧,宝宝。”
“变态……呜呜……哪有在床上尿的?”
“啊……”
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,“出去尿。”
“变态死了……我不要尿呜呜呜……”
cao到最后,xue口的湿液都被捣成白沫。
移步卫生间。行进的途中,她又高潮了一次,瓷砖地板,淋出长长的水痕。
叶雾初浑身酥软地挂在李纵怀里,哭着骂人。什么“变态”“贱狗”,她认知内的脏话,叽里咕噜一大堆。
李纵吻着她眼角的泪珠,重重地顶了几下,“现在可以尿了,宝宝。”
青年的声音已经哑透,“听话,不然哥哥把它抠出来。”
“讨厌死了……坏哥哥……”
在他胸口锤了两拳,她不解气。又在他肩膀咬了一口。
火山爆发大抵如此,双倍的热度在体内炸开,潮液如岩浆,填平着每一个干燥的角落。
起初是一点点涓流,后来是泄洪般的大股体液。
她被干得白眼直翻,双腿向外蹬了几下。
李纵卡在这时射精。
排泄的感觉远大于jingye入体,叶雾初眸光涣散,环着他的脖子,打了个尿颤。
“宝宝好棒……”
气声在她耳畔滚过,“哥哥身上都是宝宝的尿,喜不喜欢?”
像野兽在自己的地盘做标记,他被她的气味彻底标记。
良久,叶雾初回过神来。张嘴再次咬住他肩膀刚才留下牙印的一处。
李纵摸着她的头发,“嗯……咬、别把牙咬坏了,宝宝。”
他难得攻于心计。这样的尺度,自尊心很强的叶初初小朋友……除了能跟他玩,再找不到别人。
直到唇齿都充斥着浓郁的铁锈味,叶雾初才松口。
人长这么大,再想着纠正、也纠正不了什么。
她明白他所谓的“心机”。
……算了。
“等我哪天空了,一起去纹身吧。”
“嗯。”
李纵的玩笑话如期而至,摸着她的手,移到了他的下腹,“yin纹……吗?”
叶雾初面无表情,“你是想在这里纹‘叶雾初的狗’。”
“……别的也可以。”他想了想,“文雅一点,‘叶雾初的所有物’,如何?”
“不如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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悄悄画个纹身的饼,啊,什么时候写得出来呢。。。。(摸摸光秃秃的脑袋)(闭嘴)